关系，我也算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吧，想问什么直接问。”
没必要拐弯抹角。
再拐个山里十八弯，贺牧之的目的早已从他眼里倾泻出来，藏都藏不住。
不是为秦宿来的，他下次偷偷吃虫扎嘴见小人进医院。
贺牧之尴尬一笑：“您当然是。”
就算艾塞博尔都那么说了，秦宿也已经走远，贺牧之还是下意识降低了音量：“您方不方便告诉我，您和秦宿刚才说的是不是.......关于我向您请求获得在殡仪馆做义工这件事？”
秦宿讲究‘事以密成’，不管心里想什么，有什么计划，非必要情况下从不主动对外宣扬。
因为秦宿选择了（6）班，（6）班的竞争力是比其他班稍微强那么一点点，其他班要是知道了他们（6）班已经找好‘变强’的去处，动作比他们快，岂不是接受得比他们更快？
整个（6）班都很想知道，秦宿知道他们这么做后，会是
“没错。”
在秦宿如此大张旗鼓的‘报复’，而己方乖乖迅速审批通过‘花钱消灾’，让秦宿消气的前提下，实力不咋地，但擅长站队的他不介意偷偷对秦宿和秦宿看重的人表现出天平倾泻的趋向，对贺牧之如实道：“我问他你们为什么要在殡仪馆当义工。”
贺牧之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眼睛紧张盯着艾塞博尔。
在贺牧之开口之前，艾塞博尔迫不及待说：“他说因为你们善。”
“？”
得知这句话，贺牧之眼里划过明显的愕然。
他心里想过很多种答案，唯独没想过‘因为他们善’这样......出乎预料之外且抽象得他当场懵了的话。
‘秦宿是什么意思？’
‘克服心理障碍，能够接受对同类动手这件事......对秦宿来说意味着善？常规情况下，这应该是恶吧？’
‘秦宿的思维异于常人？还是说......不管是善是恶，秦宿都不在意，他拥有极强的唯我独尊意识，善恶由他自由定义？’
‘他是不是可以认为，秦宿果然希望他们做到像他一样，善恶由自己说了算，不受伦理道德束缚？’
......
极短的时间内，贺牧之心里控制不住划过无数诡异的揣测。
不管什么样的猜测，毋庸置疑的是，即使他们背着秦宿行动，从校长的话来看，秦宿对他们（6）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