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不是老师,要讲体面,也和下面那帮学生们一样打开光脑吃瓜。
唯一面前什么都没有的人,是秦宿。
秦宿的光脑他们看不见,压根不知道秦宿到底有没有看。
台上的老师们只知道,从他们在台上的视角凭肉眼看下去,看到秦宿目光漠然朝他们方向。
他们不得不正襟危坐,摸鱼都没了心思,被迫回忆被老师盯着的美好童年,满脑子都是‘秦宿到底有没有在看他们’的揣测。
‘法不责众’,眼尾的余光瞥到其他人都在看,秦宿不再心虚,盯着直播页面看得兴味盎然,对周遭一切暂时失去观察兴趣。
直播界面中,贺温远手脚被铐在特制的椅子上,他的前面,坐着本次调查组成员,旁边,是堆叠如山从贺温远曾经住所中查找到的证据。
整个直播间四面八方,被四面高清播放器环绕。
秦宿点进直播间时,已播放完一段从贺温远光脑中调取出的视频。
视频中,贺温远拎着一名比他身形矮小一些的小男孩,男孩脸被扇肿,光秃秃的头皮上满是斑驳血色,没有一根头发,哭得涕泗横流,看向黄头发的贺温远满脸惊恐。
‘我黄色的头发不好看,你秃头的样子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像乡巴佬,你又像什么?马戏团秃头小丑?’
......
‘现在会好好说话了吗?’
‘怎么不说话?算了......下辈子注意点。’
不管贺温远问什么,被折磨到精神失常的他嘴里不断重复着‘我错了’三个字。
视频的最后,贺温远松手,他手里的人从高空坠落。
贺温远俯身拉到最大拍摄,由于太高,镜头最后什么都看不见。
贺温远嘴里嘀咕着‘真是可惜’的语句。
是个人都可以想象得出,那样的高度坠落,最后会落地变成一滩分不出形状的肉泥。
调查组的人面色严肃,念出坠落人的姓名身份ID等个人信息与对贺温远的犯罪事实,最后问:“对此,你可有异议?”
证据确凿,正常情况下,罪犯会破罐子破摔,供认不讳。
直播开始到现在,不仅调查组,从头追这场直播到尾的观众们已经了解了贺温远的尿性。
他绝不会承认。
果然,贺温远面对众人,笑了,谎言张口就来:“有。”
“是他要求我那么做的,我只是